那些年同住一个寝室、一起从少女熬成熟女、把大学四年完整过完的几个女人,在这种时刻,反而只剩下最直接、最接地气、也最带旧交情的称呼。
老普。
反正再怎么换叫法,她也不可能更生气了。
普瑞赛斯果然停下了脚步,却没把分析员放开。
她只是微微侧过脸,斜着眼睛看了陶和卡芙卡一眼。
那目光太冷,也太薄,像刀片边缘轻轻擦过皮肤,看起来没什么,却叫人心里一沉。
她唇角一扯,冷笑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我还以为只有猫会偷腥。”
她说话的时候,手上还抓着分析员的后领,像拎着什么犯了错又不值一提的东西。
分析员被卡在中间,脚下姿势别扭,想挣不敢挣,脸上的神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红,偏偏在这种场合根本插不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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