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被她弄得越发沉迷,抱着她的力道更重,嘴里一个劲儿地叫妈妈,含着她奶头吃得更凶,呼吸也越来越粗。
“妈妈……好舒服……妈妈的手……嗯……”
“舒服就好……?妈妈就是想让宝宝舒服……?妈妈的乖儿子……?”
而陶自己,下面早就湿得像被掏空了一样。
她一边被吃奶、一边给男人撸鸡巴,乳尖发疼发麻,穴口也一缩一缩地分泌着淫水。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骚成这样,可身体已经给了她最诚实的回答。
卡芙卡看着床上那一幕,唇边慢慢漾开一点近乎餍足的笑。
夜灯昏黄,像一层专为罪恶和欲望准备的蜜。
她伏在阴影和暖光交界的地方,眼睫半垂,目光却明亮得惊人,像一只正趴在枝头欣赏猎物发情的猫。
陶被分析员抱在怀里,胸口一片狼藉,扯坏的蕾丝歪歪挂着,根本兜不住那两团白嫩饱满的熟乳,乳尖也早已被含得湿润发红;她下面那只手则稳稳握着年轻男人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冰玉似的手指被烫得发软发麻,却还是一下一下撸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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