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从没真正破过戒的女人,借着夜色和酒意,把本不属于自己的身份偷偷穿到身上,再把自己喂给这个年轻男人。
分析员忽然含糊地动了动,像下面被摸得实在涨,又像裤子勒得难受,声音闷闷地从她胸前传出来。
“妈妈……帮我脱……”
他说话时还试图自己去拽裤腰,动作却因为抱她抱得太紧而施展不开。
陶一时分身乏术,她手里还握着那根隔着布料都热得吓人的大鸡巴,胸口又正被他含得发麻,整个人几乎被抱得动弹不得。
她当然不是不想帮,而是不敢乱动。
她怕动作一大,会把他从这种半梦半醒、半醉半依恋的状态里惊醒,也怕自己一旦真去脱他的衣服,会更控制不住。
“宝宝别动……妈妈帮你……这就帮你舒服……?”
于是她抬起眼,看向卡芙卡。
那眼神里有羞耻,有慌,有求助,还有一种毕业分开这么多年后她再也没对这个女人露出过的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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