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像在和电话那头对什么联动暗号。
更像是在叫床。
是超大声的、被狠操到神志发白之后彻底失控的叫床——银狼仰着脸,眼尾都红了,声音从喉咙里一节节冲出来,带着破碎的喘,带着高高扬起的颤音,带着被操到再也憋不住之后发泄出来的羞耻和快感。
那一句口号本来就够中二,够尴尬,够宅,偏偏又被她在这种时候喊得像淫叫,简直比直接呻吟还要命。
“啊啊……???”
喊出来的瞬间,银狼整个人也喷出来了。
不是一点点渗出,而是猛地一泄。
高潮冲上来的那一刻,她的小身子几乎是在分析员怀里狠狠一弹,穴肉一圈圈死死绞住那根鸡巴,腿根透明的爱液和失禁般的水液一起喷出去,直接弄湿了分析员的大腿和沙发边缘。
她整个人都被这一波快感彻底掏空了,像体内所有的热、所有的羞耻、所有被逼到极限后的情绪都顺着那声大喊和那一阵失控喷发排放出去。
电话那头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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