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心疼。
这种心疼甚至让她自己都觉得难堪。
因为理智明明在告诉她,哲现在做的事情是不对的,是越界的,是让她浑身发麻的;可另一部分情感却又像从很久以前就养成的本能那样,第一时间去想: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到底一个人撑了多久,他是不是已经坏掉了一部分,而那一部分是不是和自己有关。
她越想,越无法彻底把自己撇出去。
因为她知道,至少有一部分责任确实在她身上。
如果没有那通电话,哲或许依旧会有一些说不出口的肮脏欲望,可他不会这么快、这么直接、这么毫无遮掩地堕进来。
男人有些阴暗念头其实并不算稀奇,铃甚至不止一次听别的女孩吐槽过自己的哥哥,说他们会偷拿妹妹洗过的内衣裤,晚上躲起来闻着打手枪,说表面装得像个正经人,实际上心里不知道把亲妹妹意淫成什么样。
这些事她都听过,恶心却不陌生。
可哲以前没这么做过。
至少,在她的认知里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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