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刚刚那句问话像一根针,直接刺穿了两人之间那层本来还勉强维持着的、脆弱又拙劣的遮羞布。
“哥……?”
铃又轻轻叫了他一声,声音已经没了刚才试探时的犹疑,反而因为得不到回应而更低了些。
“你是不是真的在打手冲?”
哲依旧沉默。
长久的独居本就让他的语言能力一点点生了锈,很多念头在心里翻滚得明明白白,到了嘴边却变成堵住喉咙的砂石,更何况是在这种局面下。
自从那个夜晚,妹妹和别的男人在电话另一端媾和、呻吟、高潮、被射得一塌糊涂的声音像滚烫的铁水一样灌进了他的耳朵之后,哲整个人都像被那种过于猛烈的刺激烧坏了一部分。
他不是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正因为知道,才更说不出口。
他没有为自己解释,没有故作镇定地找借口说只是太热、只是身体不舒服、只是视频卡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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