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你听妈妈的,做青倌。”吴妈妈拍了拍她的手背,“以你这模样这气质,当红倌太可惜了。那不是赚钱,那是糟蹋东西。青倌才能把你的价值发挥到最大,让那些男人捧着银子来排队,还摸不着你的边。”
林清月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好,青倌。”
她答应得痛快,不是因为被吴妈妈说动了,而是因为吴妈妈的话给了她一个台阶。
她本来想做红倌,是因为红倌可以名正言顺地跟男人上床,方便她采补。
但仔细一想,红倌确实太惹眼了——一个新人,一进来就做红倌,任谁都会觉得奇怪。
而且红倌接客是明面上的,客人来来去去,她今天采一个明天采一个,迟早会传出“醉春楼的红倌会吸人精气”这种话。
青倌就不一样了。
青倌卖艺不卖身,她跟谁上床都是偷偷摸摸的,外人不知道。
而且青倌的身份给了她挑客人的自由——她可以只选那些她看得上眼的、元阳充沛的男人下手,其他的推掉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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