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明月睁开眼睛,看着那具干尸,看着那张已经看不出人形的、曾经属于花玉郎的脸。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一个她听别人说的、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的、遥远的、古老的传说。
“姬长春和李若兰夫妇前去缉拿花玉郎。他们两个人,一个是元婴中期;一个是元婴初期。他们都是玄剑宗最强的剑修,他们的剑术合在一起,天下无敌。他们都以为这是一次简单的任务——找到花玉郎,拿下他,带回宗门,交给刑罚峰处置。然后一切就结束了,皎月峰的耻辱洗刷了,玄剑宗的名誉恢复了,天下太平了。”
她的嘴角弯起一个苦涩的弧度。
“他们不知道,花玉郎事情败露之后,愈发丧心病狂的采补,修为强行的提升到了元婴期,早就布好了陷阱在等他们。”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更加沙哑,像是在讲述一个她亲眼目睹的、刻骨铭心的、永远无法忘记的噩梦。
“花玉郎在那个山谷中布下了阵法——不是困阵,不是杀阵,而是一个他精心设计的、专门针对姬长春和李若兰的情阵。阵法启动的那一刻,空气中弥漫起一股甜腻的、腥膻的香味。那股香味钻进他们的鼻腔,涌入他们的身体,唤醒他们体内最深处的、最原始的、最无法抗拒的欲望。”
姬明月的眼中闪过一抹恨意,那抹恨意很亮,很烈,像是一把被压抑了太久的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从她的眼底喷涌而出。
“情毒。花玉郎自己调配的。一旦发作,中毒者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失去理智,丧失修为,变成只知道交媾的野兽。姬长春和李若兰同时中了毒,他们同时强行压着毒性与花玉郎大战了一场。那一战打了三天三夜,从山谷打到山顶,从山顶打到云端,从云端打到地底。”
她的声音里忽然有了一丝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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