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没有任何首饰,但那种天然的、不加修饰的美,比任何珠宝都更加耀眼。
然后,林清月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她弯腰走出车厢的瞬间,阳光落在她的身上,将她从头到脚照得纤毫毕现。
纯白色的低胸抹胸在阳光下白得发光,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光线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深邃,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包臀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光滑得看不到一个毛孔。
蓝色的腰带束在腰间,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淡蓝色的薄纱外衫披在肩上,半透明的薄纱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将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手臂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雾气中。
她的头发今日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用白玉莲花发簪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眉眼间透着一股天然的冷意,像是一块千年寒冰,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但那种冷,不是拒人千里的冷,而是让人越冷越想靠近的冷——因为在那层冰冷的壳下面,隐约能看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让人心痒难耐的妩媚。
清冷如雪莲,妖冶如罂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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