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他拼命地弯着腰,拼命地将小腹往后缩,拼命地用那捆柴火挡在前面,想要隐藏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仙子什么都没有发现,以为他的那些龌龊的、不堪的的念头,只存在于他自己的脑海中。
他不知道,林清月从一开始就感知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不是看到,不是猜到,而是感知到——透过他粗重的呼吸,透过他滚烫的体温,透过他时不时往她身上瞟又迅速移开的目光。
她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感知,那些信号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自动地、清晰地、无处可逃地映入她的感知之中。
林清月端着一个托盘从外面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两个白色的瓷瓶,一大一小,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的步伐很轻,很稳,裙摆在地面上轻轻扫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的小几上,然后在床边上坐下,和张二狗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不远不近,刚好能让他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刚好能让他看清她锁骨下方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刚好能让他伸出手就能够到她,又不会让他觉得她是在主动靠近。
“壮士,我先给你上药吧。”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像是在哄孩子一样的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