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晓站在铁栅栏外,黑色的长袍在烛光中泛着幽幽的光。
他的手里拿着一串钥匙,钥匙还在微微晃动。
他的脚下,看守弟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被打晕了还是被杀了。
季博晓蹲下来,伸出手,解除了牢门上那个限制灵力运转的阵法。
阵纹在他的指尖下黯淡了下去,像一条被掐住了七寸的蛇,扭动了几下,然后就不动了。
他站起身来,一掌拍在牢门上,铁栅栏应声而断,断裂的铁条飞了出去,撞在对面墙壁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牧凡看着季博晓,眼中没有感激,没有惊喜,没有任何一个被关在牢里、突然有人来救他的人应该有的情绪。
他的眼中只有仇恨,那种从骨子里、从血液里、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无法抑制的、像是要将眼前这个人烧成灰烬的仇恨。
季无情的儿子,季博晓。
他和他的父亲一样,都是陷害他的凶手。
他的手指在稻草中攥紧了,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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