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外衫解开,从肩头褪下,拿在手里,然后轻轻一抛,外衫飘落在床尾,像一朵开在床上的蓝白色花朵。
她的身上只剩下了低胸的白色抹胸、白色的包臀裙和蓝色的腰带。
抹胸堪堪遮住一半的胸口,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嫩的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白得晃眼;蓝色的腰带束在腰间,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她抬起头,看着季博晓,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她发出一声娇笑,那笑声很轻,很细,像是一串银铃在风中摇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甜腻。
“季博晓师兄,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也不知道到底晓不晓呢?”
季博晓这辈子最讨厌别人拿他的名字开涮。
他没有生气。
不是因为他突然变得大度了,而是因为——她叫他“季博晓师兄”。
不是“季师兄”,不是“博晓师兄”,而是“季博晓师兄”,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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