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几秒,问:“您爱人呢?”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小宇他爸……去年没了。工地出事……就剩我们娘俩……”
我心里一紧。
她抹了把眼泪,继续说:“小宇从小就懂事,知道家里没钱,从来不闹着要这要那。每次犯病难受,他都忍着,怕我担心……楚医生,他才六岁啊……”
我听着,心里堵得慌。
“您放心。”我看着她,“我会尽全力。”
接下来三天,我几乎住在医院。
术前讨论开了三次,麻醉科、体外循环、ICU,每个科室都要沟通到位。
手术方案改了又改,每一根血管的吻合方式都反复推演。
我把小宇的片子看了不下几十遍,闭着眼睛都能画出那些畸形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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