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住她的耳垂,用气声说,“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把你抢回来,让他们只能看,你身上只能有我一个人的味道。”

        这些话像毒液一样从我嘴里淌出来,带着腥甜的气息。

        我知道它们很脏,很变态,可说出来的一瞬间,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和骤然收紧搂住我脖子的手臂,我感受到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快感。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颈侧传来湿意。

        她哭了。

        没有声音,只是无声地流泪。

        愧疚感瞬间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让我发热的头脑清醒了片刻。我搂紧她,手掌在她单薄的背脊上轻轻抚摸。

        “清宁,对不起,我……”我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收拾自己泼洒出来的这摊污秽。

        “不要对不起。”她闷闷的声音从我颈窝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手臂却收得更紧,“是我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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