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我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城市的霓虹在远处无声闪烁。
“我会杀了他们。”我说,声音冷硬,带着我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狠戾。
这是真话,至少在这一刻,想到那种画面,暴虐的保护欲瞬间压过了一切阴暗的遐想。
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我感觉到她轻轻摇了摇头,散落的发丝蹭过我的大腿,带来一阵酥麻。
“不是问这个。”她低声说,手下的动作依旧没停,甚至用指尖刮搔着我最敏感的系带,“我是问……你心里,会怎么样?”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更准确的词,“会兴奋吗?会……想看吗?”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消散在空气里,却又像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我猛地转回头看她。
她仰着脸,灯光下,她的表情复杂得让我心悸。
有害怕,有羞耻,但眼底深处,却燃着一簇微弱而执拗的火苗。
那火苗的名字叫“理解”,叫“献祭”,也叫“同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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