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叫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盘紧我的腰。
我就这样抱着她,就着紧密结合的姿势,几步走到宽大的办公桌边,将她上半身放倒在冰凉的桌面上。
文件夹、笔筒被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
这个姿势让她更深地吞入我,几乎顶到宫口。她“啊”地长吟一声,脚趾都蜷缩起来。
我俯身,压在她身上,开始凶狠地冲撞。
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重重捣进最深处,撞得她身体在桌面上滑动,撞得桌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再也念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哭泣和求饶。
“老公……楚河……慢点……太深了……要坏了……啊啊啊!”
我充耳不闻,只顾着发泄,将那些被评论区点燃的、被她问题勾出的、属于我自己也无法完全掌控的黑暗欲望,全都通过这最原始的连接,贯入她的身体。
我低头,啃咬她裸露的肩颈和锁骨,留下一个个泛红的印记,仿佛在标记所有权,又仿佛在模拟被他人侵犯时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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