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包厢里有些刺眼。

        “不用,王总,我自己约了一个,应该快到了。”我笑了笑,语气随意,心脏却不自觉地加快了一些跳动。

        “哦?自己约的?有品位啊!”王总哈哈一笑,不再多问,转头又去跟怀里的女孩玩骰子去了。

        我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我无比熟悉、此刻却带着别样刺激感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轻柔的、带着一丝电流杂音的呼吸声,以及隐约的背景音——像是出租车里的广播。

        “喂?”她的声音传来,和平日里跟我说话时有些不同,刻意压低放软了,带着一种陌生的、公式化的甜腻,尾音微微上扬。

        “到哪儿了?”我也调整了语气,用一种对待普通朋友、甚至略带点不耐烦的腔调问道。

        “马上到楼下了,先生。”她回答,那声“先生”叫得我心头一颤。

        “嗯,帝王厅,快点。”我简短地说完,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端起茶几上不知谁倒的一杯洋酒,琥珀色的液体在冰块间晃动,我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划过食道,却点燃了胃里更灼热的火。

        大约过了十分钟,包厢门被敲响,然后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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