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近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极快地说:“别怕,演戏。不行就说‘回家’。”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她端起我面前那杯加了冰块的洋酒,含了一大口在嘴里,脸颊鼓鼓的。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在所有人灼热的注视下,闭上了眼睛,颤抖着凑近了我的嘴唇。
我张开嘴,迎接她渡过来的酒液。
冰凉的、带着她唾液温热的液体流入我口中,混合着她唇上艳红的口红味道,有一种堕落般的甘美。
她喂得很慢,很小心,生怕酒洒出来。
我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面具下剧烈地颤抖,近在咫尺的脸上,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泛着动人的红晕。
当最后一点酒液渡完,我们的嘴唇却没有立刻分开。
我顺势含住了她的下唇,轻轻吮吸了一下,将她唇上残留的酒渍和口红都吃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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