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她连忙凑过来,手忙脚乱地替我擦眼泪,声音里满是焦急和心疼。
我抓住她的手,握得紧紧的,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我抬起泪眼模糊的眼睛,看着她担忧清澈的眸子,那些在心底翻滚了无数遍的、肮脏而矛盾的念头,冲破了所有理智的堤防,混杂着泪水,语无伦次地倾泻而出:
“清宁……我……我对不起你……我又……我又开始想那些不好的事情了……”我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明明那么爱你,爱到恨不得把你藏起来,谁都不给看……可是……可是我脑子里……有时候又会冒出那种……那种恶心的念头……”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没有打断我,只是更紧地回握我的手,用眼神鼓励我说下去。
“我……我好像……还是喜欢那种……那种有点危险,有点……刺激的感觉……”我艰难地吐出那个词,“就是……好像……想看你在某种……某种情况下,被……被别人……不不不,不是真的!我受不了!光是想想我就想杀人!”我猛地摇头,情绪更加激动,“我就是……就是控制不住会去想……想看你……被迫的,或者……或者被别的男人用那种眼神看的样子……我知道这很变态!很恶心!我恨我自己!”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语无伦次:“我更怕……更怕你知道了,会为了让我开心,就……就委屈自己,去配合我这种变态的癖好……那我成什么了?我比那些伤害你的人更混蛋!可是……可是我也怕……怕你知道了,会觉得我脏,觉得我可怕,就不要我了……清宁,我怎么办……我是不是没救了……我这么爱你,可我脑子里却装着这么脏的东西……”
我将所有的脆弱、矛盾、自我厌恶和最深沉的恐惧,都摊开在了她的面前。
我像一个在黑暗中行走了太久、终于见到光却害怕被灼伤的盲人,蜷缩着,颤抖着,等待着她的审判。
苏清宁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渐渐变得复杂,有深思,有心痛,但唯独没有我害怕看到的厌恶或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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