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猛地一缩,喉咙发干,应了一声:“嗯?”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了抱我,仿佛在汲取勇气。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像是浸透了窗外的春雨,湿漉漉的,却又很柔软:

        “这两年……你对我太好了,好得我有时候都觉得像是在做梦。”她顿了顿,“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事,关于……关于那晚的事。”

        我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否认,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仿佛感觉到了我的僵硬,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像在安抚一个紧张的孩子。“你别紧张,我没怪你,真的。我只是……有点难过。”

        “难过什么?”我的声音干涩。

        “难过我好像……帮不到你。”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挫败,“我感觉得到,你每次……要我的时候,好像都在跟什么东西打架。你看我的眼神,有时候很热,有时候……又好像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然后一下子就冷了。”她抬起头,在黑暗中努力寻找我的眼睛,尽管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那目光的专注与心疼。

        “我知道,你是因为爱我,因为太在乎我,才会这样。你觉得……觉得我被……弄脏了,对不对?你觉得那是你的错,所以你再碰我的时候,就会想起那个画面,就会觉得……难受,甚至……觉得恶心,是吗?”

        她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轻轻划开我小心翼翼维持了两年的伪装,将我血淋淋的、连自己都不愿直视的伤口,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我呼吸一窒,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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