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苏清宁瘫软在冰冷而略显粗糙的汉白玉地面上,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两只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的野兽。
苏清宁礼服的下摆已经完全被汗水濡湿,紧贴着她那对微微颤抖的大腿,脚上那摊来自陌生男人的白浊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就在我们喘息未定之际,先前那个身材魁梧、大胆摸胸的中年男人阿列克谢又凑了过来。
他脸上那张华丽的威尼斯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因极度兴奋而布满血丝的眼睛,以及一张微微张开的、喘着粗气的嘴。
他显然没有满足于刚才那短暂的触碰,他那根依旧挺立、紫黑发亮的巨大阴茎,像一根丑陋的短矛,直挺挺地对着瘫软在地的苏清宁。
“先生……您的夫人……这对奶子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谄媚,“刚才只是摸了摸……能不能……让她用这对宝贝给我夹一下?就一下……我实在忍不住了……”他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腰,那根骇人的巨物几乎要碰到苏清宁汗湿的脸颊。
苏清宁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我怀里缩。
但她的眼神,却透过迷离和疲惫,向我投来一瞥。
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等待指令的、近乎驯服的询问。
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红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我揉捏、又被陌生人搓揉过的硕大乳房,在深V的礼服领口下几乎要完全跳脱出来,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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