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更阴暗、更龌龊的欲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四肢百骸——我想看。
我想看她被别的男人触碰,我想看她在我的默许下,对另一个男人举起酒杯。
这两种情绪在我心里疯狂撕扯,让我几乎窒息。
苏清宁一直看着我,她的眼神从惊慌,慢慢变成了一种复杂的、了然的悲哀。
她似乎读懂了我沉默中的挣扎和……那该死的、无法宣之于口的期待。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垂下眼帘,再抬起时,里面多了一丝认命般的顺从。她小声地、几乎听不见地问:“老公……可以吗?”
我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我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这个细微的动作,仿佛抽走了苏清宁最后一点力气。她的肩膀垮了下去,慢慢从我怀里坐直身体。侍者适时地送上了两杯斟满的琥珀色烈酒。
那个男人走了过来,站在苏清宁面前。
他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和一丝汗味的混合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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