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宁的则是一副白色的、镶嵌着细碎水晶的半脸面具,更像一个华丽的眼罩,用一根纤细的银色链条固定在脑后。

        我们互相帮对方戴上面具。

        皮革的触感微凉,贴合在皮肤上。

        戴上后,世界仿佛被切割了一部分,视线受到限制,呼吸也似乎变得不同。

        我看着苏清宁,面具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涂抹着嫣红唇膏的饱满嘴唇和一小截白皙的下巴,还有那双在面具后显得更大、更黑、也更惶恐的眼睛。

        “老公……”她小声叫我,声音带着颤抖。

        我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比刚才更冰了。“我在。”我低声回应,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我们转身,走向侍者指示的主厅方向。刚走几步,一个身影从侧面走了过来。

        是露娜。

        她今晚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露肩长礼服,脸上戴着一副金色的、羽毛装饰的面具,只露出涂着深红色唇膏的嘴唇和线条优美的下巴。

        她看起来比在咖啡馆时更加耀眼,也更加……具有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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