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精心打理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潮湿的脸颊上。
“清宁!”我冲过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紧紧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冰凉,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又红又肿,脸上满是泪痕,嘴唇苍白,还在不停地哆嗦。
看到我的瞬间,她像是终于找到了主心骨,一直强忍着的恐惧和委屈决堤而出,“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死死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不怕……”我一遍遍拍着她的背,声音嘶哑地安抚她,但我的身体也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是那种暴怒到极致的、几乎要炸开的颤抖。
我的心脏狂跳,血液冲上头顶,眼前甚至有点发黑。
我抬起头,透过便利店的玻璃窗看向外面。
地铁站出口旁边,果然站着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
他正倚在栏杆上抽烟,神态看起来甚至有点悠闲,眼神时不时瞟向便利店这边。
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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