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洗完澡,苏清宁窝在客厅沙发里,抱着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些工作室的邮件。
她换了套浅灰色的家居服,长裤长袖,裹得严严实实,头发吹得半干,蓬松地披在肩上,散发着好闻的洗发水味道。
神情专注,指尖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偶尔蹙眉思考。
我坐在沙发另一端,手里拿着一本看到一半的专业书,却半天没翻一页。
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她。
看她微微抿起的嘴唇,看她因为专注而轻轻颤动的睫毛,看她家居服领口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书上的字迹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画面。
是她跪在办公室地上念评论时的样子,是她昨晚在车里惊恐又情动的眼神,是那些评论区里不断叫嚣着“更刺激”、“户外”、“野战”的字眼。
一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升起。我放下书,起身去倒了杯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那团火。
鬼使神差地,我走到了书房,打开了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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