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还开着,屏幕上是那部我们一起看过很多遍的老电影《真爱至上》,正放到休·格兰特笨拙地跳舞那段,音量调得很低,只有细微的对白声。

        茶几上放着一个白色的陶瓷炖盅,盖子盖着,旁边放着一把勺子。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

        我轻轻关上门,换了拖鞋,走到沙发边蹲下。

        她侧躺着,脸陷在沙发靠垫里,长发散乱地铺在脸颊和脖颈边,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睡得很沉。

        我看了她好一会儿,才伸出手,轻轻地将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抱起来。

        她很轻,在我怀里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毯子滑落了一角,露出她穿着的那件浅粉色的丝质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笔直白皙的腿露在外面,脚上没穿袜子,脚趾圆润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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