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我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朝她伸出手。

        她犹豫了几秒,才极其缓慢地把受伤的手伸出来,指尖那点血珠已经凝聚得更大了一些。我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很凉。

        我凑近看了看,伤口很浅,就是一道细小的划痕。“小伤口,但也要处理一下,避免感染。你坐着别动。”

        我让她在餐桌旁重新坐下,自己则去客厅电视柜下面拿出家用医药箱。

        作为一个医生,家里的急救用品总是备得很全。

        我拿着碘伏棉签和创可贴走回来,蹲在她面前。

        这个高度差让她有些不自在,身体微微后仰。

        “可能有点凉,忍一下。”我用碘伏棉签轻轻擦拭她的伤口,她的手指条件反射地蜷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她的手指很细长,指腹和掌心有一些薄茧,是长期劳作或者……漂泊留下的痕迹。

        消毒后,我撕开创可贴,小心地贴在她的指尖上,动作轻柔。

        “好了。”我站起身,把医药箱放回去。整个过程,她都低着头,没说话,只有在我触碰她手指时,呼吸会微微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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