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第二年,某种不安的冷意开始在空气中蔓延。

        苏清宁的回复变得简短而迟缓。

        视频通话从每天一次变成每周一次,最后甚至要提前预约。

        我能感觉到她在主动疏离我,那种若即若离的拉扯感像一根细细的钢丝,勒得我心慌。

        这种不安在某个深夜终于爆发。我推掉了父母安排的又一次相亲,满心疲惫地拨通了她的电话。很久,她才接起来,背景音是嘈杂的商业晚宴。

        她的声音冷淡而客气,透着一种成功女性的疏离:

        “楚河,有事吗?我这边很忙。”我听着她报出一串我几乎不敢想象的业绩数字,心里不仅没有欣慰,反而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我鬼使神差地提到了家里相亲的压力,提到了那个据说很温柔的相亲对象。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只有电流的嘶嘶声在跳动。过了很久,她才冷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整整一个月,她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直到那天凌晨,我的手机突然震动,是一段极其简短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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