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对身份与美色的双重亵渎,让我兴奋到了癫狂的地步。

        我那根在妈妈小穴中疯狂冲刺的阴茎,因为极度的昂奋,马眼处早已开始失控地一波波喷吐着黏稠透明的前列腺液。

        这些液体与她在催情药效下分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狭窄的阴道内部搅得如同一片泥泞的深渊。

        阴茎的每次一进一出,都伴随着极其响亮、淫靡的“滋滋”水声,让整场我的\"侵略进攻\",变得更加流畅而肆无忌惮。

        “妈妈……你听听……你这身体叫得比你嘴里还骚……”

        我感受到那股积压已久的能量在这种极致的润滑与紧致中已经快要招架不住,体内的灼热感正疯狂涌向顶端,那场最为背德、最为毁灭性的终章,即将在妈妈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彻底喷发。

        我的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如同被欲望控制的野兽,动作变得愈发疯狂且毫无规律。

        我感受着那股快要破体而出的灼热,我低下头,在那已经神志不清、娇喘连连的亲生母亲耳边,语气卑劣且下流地问道:“妈……你儿子我……太爽了……荷荷……我可以射在你里面吗?……让儿子……射进去……好不好?”

        妈妈在那股药效激发的极致快感中,大脑早已是一片浆糊。

        在她模糊的意识里,这只是丈夫久违的热情与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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