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头部开始快速而有节奏地前后摆动。

        每一次下压,她都会用喉咙深处那紧致的嫩肉去挤压我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抬起,她的舌头都会灵活地在棒身上螺旋缠绕。

        随着妈妈每一次深喉的吞咽,我的腰部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本能地想要插得更深,将她的这张小嘴彻底填满。

        我全身的肌肉紧绷如铁,特别是大腿和腹部的肌肉,因为极致的舒畅感而剧烈抽搐着。

        那种被温热口腔紧紧包裹、负压吸吮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我的大脑,让我舒服得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了起来。

        看着我这副爽到快要升天的样子,妈妈心里的报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卖力地吞吐着,眼神却有些空洞地盯着前方,彷佛在通过这根阴茎,向远在地面的丈夫发出无声的嘲讽。

        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让我有些敬畏的座舱长美母,此刻正跪坐在马桶盖上,像个卑微的性奴一样卖力地吞吐着自己亲生儿子的阴茎,我的内心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胜利感填满了。

        “我赢了……我彻底赢了!”

        我抓着门板的手激动得青筋暴起,脑海中疯狂闪回不久前自己为了接近她而精心设计的那些局、那些试探的暧昧讯息,再到最后下药把她骗上床。

        “虽然她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我下了催情药。但那时候我还怕她知道自己失身后会反感,怕她会为了维护那可笑的尊严给我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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