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根丑陋而巨大的肉茎,带着不可一世的狂暴力量,再次狠狠地冲入了她那团温润、湿滑的小穴中。

        这处美肉不久前才刚被我抽插得喷发到疯掉,此时依旧残留着刚才那股紧致的包裹感与温热,甚至因为药效的持续发酵,变得比先前更加饥渴、更加湿润。

        “唔——!老公……啊……你插得好深……!”

        妈妈在那股剧烈的贯穿感下,娇躯猛地向前一挺,那件昂贵的制服外套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度。

        她的小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在丝绸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在那混浊的意识里,这股近乎粗暴的“爱意”让她既感到恐惧又感到一种莫名的沉沦。

        我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居高临下地盯着。

        我看着她穿着这件象征权威的空姐制服外套,却被我从背后撕破黑丝、肆意侵犯的模样,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的大脑皮层兴奋得快要炸开。

        每一次“噗滋噗滋”的进出,阴茎都会与那些被撕裂的黑丝边缘反复磨蹭。

        那种尼龙纤维的微涩与阴道内部的湿热软嫩形成的冰火两重天,让我爽得几乎要仰天长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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