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地闭上双眼,胸膛剧烈起伏着,脑海里那股龌龊的邪火全都汇聚到了嗅觉的幻想上。
“好想闻……好想把整张脸都死死地埋进她那双穿着黑丝的腿心里……”
我贪婪地咽着唾沫,大脑里全是最下流的渴望。
我想像着自己像个最卑微的奴隶一样,亲手为她脱下那双七公分的黑色细高跟鞋,然后虔诚地捧起那双被高质量包芯丝袜闷了几个小时的温热玉足。
那层薄薄的黑丝上,一定混合着她裙摆间散发的高级香水味、丝袜面料淡淡的化学香气,以及成熟女人在制服包裹下微微出汗后,那种甜腻醉人、夹杂着原味荷尔蒙的极致肉香。
“如果能把鼻子紧紧贴在那层微热的黑丝脚背上,用力地、贪婪地吸上一大口她腿上的味道……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那层丝滑的尼龙……”
光是脑补着那股虚无缥缈的“黑丝熟女香”,我就感觉自己快要爽得灵魂出窍了。
我隔着西裤,用力地套弄着那根因为过度意淫而胀痛发紫的肉棒,在狭窄逼仄的洗手间里,独自品尝着这份看得见却吃不到、快要将我逼疯的极致诱惑。
万米高空之上,机舱内只剩下引擎单调而有节律的低鸣声。
除了几盏微弱的地灯,整个头等舱已经陷入了一片昏暗与静谧。所有的乘客都已经拉下了舷窗遮光板,盖着毛毯沉沉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