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祈霏却仍是一派平静地道:「刘焰三番两次SaO扰我,要我做他的道侣,若我不从就变本加厉地折磨我。但我知道师兄早就对我感到厌烦了,不敢再添麻烦,於是只好自己想办法解决他,便是如此而已。」

        魏泽修讶然道:「什麽?他怎麽敢──你又怎麽会这麽想,师兄早就说过,你无论有什麽事都能来找我,何曾嫌过你了?」

        姜祈霏将他的神sE尽收眼底,毫无疑问,这是魏泽修见了他的面後最真心的一刻,却是因为刘焰竟然动了念想与他竞争「自己」。

        因心痛和愤怒造成的窒息感再度浮现,於是姜祈霏便移开了目光,幽幽道:「你是不曾说过,但你的眼神、在我诉苦时的故意打岔,都已经泄漏了你的心意。」

        魏泽修听出了他话中的指责,正想解释点什麽,姜祈霏却已经调适好心境,重新望着他道:「我已经反省过了,其实这些年来,我确实太常打扰师兄了,但经过这一遭,我发觉其实很多事我自己就能够摆平,实在不必劳烦师兄,是我一直太依赖师兄了。既然如此,有些事我也该重新考虑了,还请师兄留给我一些余地,不要再来找我了。」

        魏泽修道:「此话何意?霏霏你……」

        魏泽修此时的神sE,已经远远超过了震惊的范畴,然而他正要再说些什麽,祀无心已带着两名扛浴桶的道童前来,道:「让一让。」

        魏泽修不假思索让了开来,但祀无心却进一步把他挤开,冷冷道:「神子大人不想见你,你该回去了。」

        ──又是这句话!

        魏泽修恼羞成怒地瞪向祀无心,目光却越过了他的肩头,看见了平静望着自己的姜祈霏。明明只不过是一日未见,姜祈霏那平静得如同冰湖的眼神,却令魏泽修感到无b陌生,姜祈霏就好像是隔着遥远的岁月在看着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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