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峰主愤然指向祀无心:「你聋了还是瞎了?现场除了这厮没有第三人清醒,他却什麽也不肯交代,甚至连他是哪一峰的弟子、姓甚名谁都不肯吐露,如此可疑之人,不是他又是谁!」

        魏掌门缓颊道:「贫道对他的身分倒有几分猜测,能证实他身分的人也已经在路上了,他如此一言不发,并非针对於你,而是另有苦衷──」

        刘峰主面红耳赤,改而指着魏谈骂道:「有什麽可说的,我看就是你首yAn峰与这厮沆瀣一气,要谋害我问月峰的传人!你以为除了我孙刘焰之後,你的大弟子魏泽修便能继任掌门了是吧?我告诉你,我绝不会善罢g休!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子就算是条哑狗,今日也定要吐出实情,还我玄孙一个公道!」

        刘峰主正慷慨激昂之时,一道散漫的嗓音自门外响起:「大老远就听见了聒噪声,吵得老夫耳朵痒,喂,方才是谁说咱们剑主来路不明了?」

        说着,这人便大摇大摆跨过了门槛,先是不甚用心地朝前方的祀无心拱手一礼,随後才挖着耳朵,朝魏掌门和刘峰主瞥了一眼,喃喃道了句:「又换人了?如今是第几代了?」

        此人生得十分奇特,黑肤白眉,一双眼珠甚至是灰白sE的,瞳孔边缘却有一圈诡异的黑,而相较於魏掌门和刘峰主约五六十岁的相貌,他的肌肤仍维持紧致,只是胡渣乱糟糟的,也瞧不出究竟是个什麽造型,随兴而邋遢。

        刘峰主不禁挑眉问道:「你又是谁?怎麽不自报名号?」

        魏掌门却朝他恭敬一礼,道:「辛苦隐宗太上长老远道而来,晚辈乃是第一百七十二代掌门人魏谈──」

        那人却摆了摆手,打断了魏掌门要说的话,道:「不过是b你们早个几百年长齐了毛,至今懒怠度日毫无建树,不算什麽前辈,叫我空空散人便是了。然後呢?我隐宗剑主为何在此?是哪个无知後辈冒犯了神子大人吗?」

        刘峰主先是一愣,如今天地间灵气稀少,能修成金丹都极为不易,能活上几百年的老怪物也只有──刘峰主猛然笑了出来,挑衅道:「喔,我想起来了,原来是gUi缩在谷底,说什麽代代传承神剑、辅佐神子的隐宗?您只怕是年老昏聩,已经跟不上时代了。如今哪里还有什麽神子大人,不就是献祭於魔物封印的牲口罢了──」

        话音未落,刘峰主便感觉到一GU慑人剑意b来,那剑迅如雷霆、隐若薄雾,他好不容易才凭着对战经验险险避过,鼻尖却还是被削破了一块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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