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浑身发抖,漆皮靴跟在地上不安地碾了碾,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如果……如果在会议上忍不住……高潮了……”
她声音细到几乎听不见,却偏偏一字一句地说出口,像在给自己下最淫荡的咒语。
“……骚水会不会顺着开裆袜往下流……滴到白色的漆皮靴上……被大家看见……”
我低笑,俯身在她颈侧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齿印。
“会。但那又怎样?”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落地镜,看着镜中那个衣着华贵却淫靡至极的自己。
“到时候,你就夹紧腿,咬着唇,继续用最温柔、最威严的声音说‘接下来是第三项议题’……让他们崇拜你、敬畏你……而你腿心里的珍珠却在你高潮的痉挛里被绞得更深……”
琴望着镜中的自己,瞳孔涣散,乳尖在乳夹的压迫下充血得发紫,蒲公英吊坠还在轻轻摇。
她忽然伸手,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拉近,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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