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眸色一暗,双手扣紧她腰肢,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坏笑:“讨论这么多……不会是玉儿姐在拖延时间吧?等我软了再嘲讽我?那可不能如你的意了~”

        婵玉儿俏脸涨红,哼了一声,故作不屑,腰肢却已经开始轻轻起伏,声音又娇又倔:“切……我稀罕?”

        婵玉儿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唇瓣几乎被咬出血丝,俏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底水雾弥漫,却强撑着最后一丝倔强。

        她双手撑在顾砚舟胸膛,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指甲深深嵌入他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红痕。

        她腰肢猛地向下沉去——

        粗壮滚烫的阳具又强行挤入一分,已达三分之一。

        那本就狭窄到极致的白虎玉穴被撑到极限,层层紧致的褶皱被一点点碾平、拉伸,像无数温热湿滑的小嘴同时疯狂吮吸、缠裹入侵者,内壁痉挛般收紧,几乎要把他彻底融化、吞噬。

        顾砚舟呼吸骤然沉重,胸膛剧烈起伏,低沉的闷哼从喉间溢出,带着难以抑制的快意:“玉儿……太紧了……”

        婵玉儿腰身颤抖得厉害,声音被快感撕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却偏要逞强,带着哭腔又媚得滴水:“你……玉儿……姐……厉……害……啊……嗯……嗷嗯……吧!”

        她玉穴猛地一缩,内壁像活物般剧烈蠕动,死死箍住那根灼热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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