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阁楼,她赤身躺在床上,双指探向下体,轻轻触碰那两枚淫钉,指尖从中间抹过,带起晶亮的蜜液。
她放在眼前,看着指尖的湿润,低声呢喃:“顾砚舟……”
两滴泪水滑落眼角。
她忽然有些后悔——若她不曾生育孟羡书,若她更早遇到顾砚舟……是不是如今躺在顾砚舟身边的,就是她,而不是疏月真人?
她裸身躺在锦被上,学着平日里常见孟玉珍的动作,开始自渎。
指尖在阴唇与淫钉间来回摩挲,口中低低呢喃着顾砚舟的名字,声音越来越破碎,带着哭腔与情欲。
另一边,孟玉珍回到自己房间,下体早已泛滥成灾,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汩汩流淌,眼里全是淫靡之色。
她找到一根光滑的木棒,毫不犹豫地塞入体内,开始激烈地自渎。
这一次,她不再低声呢喃顾砚舟的名字,而是放声浪叫,声音在空荡的阁楼里回荡,带着病态的欢愉。
她爱上了这种裸体露出的羞耻感。
日后,她经常在弟子面前偷偷自渎,拽着自己的淫钉,故意不穿亵裤,任由蜜液滴落,让弟子们惊疑不定,却无人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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