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再次搂紧了她。
田木兮贪婪地嗅着顾砚舟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清香——花的枝干也算是草木,泥土里的芬芳亦是草木。
这种气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仿佛身边的这个少年不仅给了她幼时父亲在世时的那种庇护感,更重要的是,他给了她生而为人最尊贵的权利——选择。
她长舒一口气,轻声应道:
“好……”
随后,田木兮缓缓离开了顾砚舟的肩膀,挺直了腰身,轻声呢喃道:
“好了~”
顾砚舟感受着肩头余温的消散,有些意犹未尽地问道:
“枕够了?”
田木兮轻轻摇头,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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