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俊文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思考任何应对之策,就已被寂离匕深深刺入体内。
匕刃入体的一瞬便疯狂伸长,刺穿了他的整个身躯,鲜血如喷泉般溅射而出,染红了半边衣袍和附近的地面。
欧阳少恭见状,脸上顿时浮现出暴怒与嫌恶的神色,他猛地挥手将溅到自己身上的鲜血呼开,声音尖利而充满杀意地吼道:“下水道的臭老鼠!胆敢刺杀我娘亲!”
沈俊文被那股巨大的惯力直直击飞出去,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弧线,最终重重地钉在了祭台旁的石柱上。
那坚硬的石柱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他的后背与石柱剧烈碰撞,鲜血顺着柱身缓缓流下。
沈俊文的生命力正疯狂地从寂离匕刺穿的伤口处流失,那柄匕首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极速加快着生命力的抽取过程。
寂离匕刺入他体内的那一刻,他体内的灵力顿时乱成一团麻,完全无法运转分毫。
疼痛,那是肉体与灵魂双重叠加的剧痛。
逆命潜杀经的配套武器寂离匕就是如此狠绝无情,每一寸刃锋都像在啃噬他的生机。
沈俊文张开嘴,一口鲜血猛地涌出,“噗……”
那声音沙哑而破碎,鲜血如泉涌般从口中喷溅而出,“哗啦啦”鲜血流成一道道细长的血线,顺着下巴和胸膛不断滴落,染湿了整片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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