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人凤眼微眯,带着冷酷与掌控的姿态,将那只莹白丰润的玉足缓缓朝下探去。
足底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脚趾灵活地张开,用趾缝精准地夹住沈俊文那已经软塌塌的肉棒。
她的动作生硬而粗暴,完全不在意儿子是否舒服,玉足就这样用力夹紧,脚趾开始机械而有力地上下撸动,足底的温热肌肤与敏感的茎身摩擦着,发出黏腻而暧昧的声响。
“贱种!贱种!贱种!”美妇人一边动作,一边冷声斥责,朱唇微启,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锐的羞辱与厌弃,凤眼中满是鄙夷的光芒,丰满的身躯微微前倾,松散的衣袍下,那对肥美的玉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沈俊文虽然被这粗暴的动作弄得下体一阵阵刺痛,脸庞扭曲,眉心紧蹙,黑眼圈下的眼睛微微泛红,喉间忍不住发出压抑的闷哼,但他却被亲生娘亲用润足戏弄自己肉棒的强烈伦理冲击彻底淹没。
那种禁忌的触感与视觉刺激,让他软下去的肉棒竟又渐渐涌起反应,血脉贲张,慢慢重新有了硬度。
美妇人感知到肉棒在自己足趾间重新赢了反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与讥讽,继续用脚趾生硬地撸动着,足底用力按压、摩擦,完全不顾及力道的大小。
没多久,沈俊文便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一颤,发出低沉的喘息,那根肉棒在娘亲的玉足夹弄下喷射出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股溅射在她莹白润足的足底、脚趾缝与足背上,黏腻而滚烫,迅速涂满了一片狼藉。
美妇人看着自己润足上满是儿子沈俊文的精液,凤眼微眯,带着玩味与厌弃的神色,玉足微微抬起,用脚趾拨弄着那些湿滑浓稠的白浊,足尖在精液中搅动、涂抹,让黏腻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
随后,她忽然用力一踩,足底重重碾压在沈俊文那仍旧敏感的软肉棒上,力道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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