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发作,神识却再次感知到,那道属于凌清辞的清冷气息已经跟到了楼下。
她不想在外人面前失了体面,更不想让那“废物”看了笑话。
于是,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滔天怒火,决定先不跟这两个嘴贱的家伙计较,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然后拽着顾砚舟,头也不回地朝门外大步走去。
两人前脚刚迈出酒馆那扇木门,灼人的正午日光便倾泻而下,喧嚣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
凌清辞那道清冷如冰、不带半点温度的视线,如影随形地黏在他们身后。
妖灵儿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股寒意,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她猝不及防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动作激烈地一把撞进顾砚舟怀里,双臂用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狠狠揉进自己的骨血中一般,力道大得惊人。
“唔——”
顾砚舟防不胜防,胸腔仿佛被两道铁箍死死勒住,在那强悍的束缚下,呼吸变得断断续续,艰难地挤出破碎的字句:“灵儿……灵儿姐……快、快松手,我、我要被你勒断气了……”
妖灵儿全然不顾顾砚舟的窘迫,更没动用灵识传音,反而刻意提高了嗓门,那清丽的声音在这嘈杂的街头显得尤为清晰,字字句句仿佛都是在对着身后之人刻意宣示:“我就要这样抱!你要是脆弱得一碰就碎,那就碎了吧!若不这般如胶似漆,外人又怎知咱俩夫妻恩爱到何种地步呢?”
顾砚舟那张俊脸顿时涨得通红,滚烫的温度从耳根蔓延至脖颈,他暗暗心惊:这……妖妖这是在演哪出?为了气清辞,至于这般折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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