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川来了,在她侥幸墨迹的时候·····
她死在了夏天川的胯下,死在了这堆充满了文字羞辱的红砂里。
直到脖颈断裂的前一秒,她那崩坏的脑子里还在为了讨好施暴者,吟诵着那些她自以为高尚、实则早已糜烂入骨的诗词。
这就是她引以为傲的“情调”,这就是她赖以生存的“灵性”。
在大劫面前,这份灵性连一张擦血的草纸都不如。
夏天川推开了月心宫的大门,跨过满地的污渍,目光灼灼地看向问道殿的方向,那里,顾黎的金芒正与黑色的魔气轰然相撞。
殿内,长明灯熄灭了。
唯有那对死不瞑目的母女,静静地躺在黑暗里,听着这金凤王朝最后的丧钟,一声声敲响。
顾黎留下的那道金色残影还在漆黑的天幕上尚未消散,一阵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便如碎鼓点般砸在了永宁殿的青砖上。
“清辞!清辞快走!”
凌达满脸冷汗,服装在刚才的奔命途中被刮得零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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