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辞闻言小脸委屈塌陷——婴儿肥颊鼓圆眼角热泪打转,瞳中水雾决堤低垂:“……对……不起……”

        奶音呜咽咽喉哽咽,双手抓紧稍微潮潮的裙摆——裆布黏腻磨肤,指节发白青筋隐现,不敢动弹。

        顾黎金瞳眯笑懒散:“我不和小狗计较……”耸肩闭目再思,丫头也没反驳,粉唇撅圆低头自捏裙角。

        东方曦不停歇驾驶近一夜一日,马车狂奔荒野官道林影村落掠过,旭日中天渐西斜,到金凤王朝王都已下午——巍峨城墙朱雀门高耸,旌旗猎猎甲士林立,城头钟鼓隐鸣人潮喧嚣。

        她拉缰停车门口,双手满是血痕血痂——掌心麻绳磨烂皮开肉绽,血痂龟裂渗黄浆,指节肿胀青紫,指甲断裂血丝拉长。

        她浑身脱力瘫御手位——红裙遍布尘土,汗渍狼藉贴身,曲线玲珑胸脯微闷不起,凤眸灰暗失焦:不知自己怎么到达这里的…………

        王都朱雀门前甲士林立枪戈森森;身披凤纹银甲的门卫两侧站定——银鳞紧裹壮躯,肩甲凤翼张扬,腰悬灵剑冷芒吞吐,目光警惕扫马车尘影。

        金纹红甲领将快步上前——红甲灼目金边龙纹,靴踏石板喀喀,络腮胡须油亮铁塔身躯,拱手低头:“小姐,你的……”声音粗豪带敬。

        东方曦凤眸灰暗死沉,纤手甩出文牒——金凤玉册“啪”落他掌,署名凤篆赫然“东方曦公主”,领将一看瞳孔微缩,连忙深鞠躬腰杆折九十:“公主殿下!在下这就准备……”

        心潮翻涌:大皇子昨夜遇刺,皇室情况危急如火燎……当然也不是他们筑基将领和练气小卒能掺手的,无非换个主子罢了,保命为上。

        东方曦淡淡道:“不必了。”语气平淡,却透着疲惫后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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