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作为丈夫,我该觉得被冒犯该生气。

        可我发现,心底里那头被我亲手按死的名为淫妻的野兽,正嗅着空气里这些发臭的荷尔蒙,悄悄地彻底地翻了个身。

        我非但没觉得愤怒,反而有一种隐秘的、顺着脊梁骨往上爬的兴奋。

        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喜欢看着我的女人成为所有男人目光的焦点,喜欢看他们那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抓心挠肝的憋屈劲儿。

        我喜欢听他们在我不咸不淡地开着玩笑,表达着对菲儿的觊觎。

        而我,作为她名正言顺的拥有者,只需要淡然地回个笑,就能把他们所有的幻想全给拍碎在酒杯里。

        那种掌控感,比酒还要辣嗓子,也比酒还要上头。

        我在脑子里勾勒那个画面。

        如果我当着这桌子人的面,把话挑明了呢?

        如果我告诉这帮眼冒绿光的男人,我这位端庄美艳的妻子,其实正缺个野男人去开发,她在外人身底下叫唤的时候比现在带劲百倍,甚至……我愿意大方点,给哥几个也分杯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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