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做了十几页的行程单,从交通住宿到游玩路线,连哪个时段排队最快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更是因为年底我忙,她独自跑完了所有手续,找了香港的朋友,硬是订到了一个位置极好的海景房。
出发那天,她领着我们爷俩穿梭在机场的人潮里,机票、预订单、门票,全整齐地码在文件袋里。
那一刻,她就像个经验丰富的领队,从容得让人心安。
在香港的那三天,确实是我这几年过得最省心、也最放松的日子。
我们一起坐“极速穿梭”,她在黑暗里吓得尖叫,手却死死抠着我的掌心;我们看《狮子王》音乐剧,当主题曲响起来的时候,我侧头看见她眼里亮晶晶的,像是泛起了泪光;我们在“小小世界”里给孩子讲外面的世界,那一刻,时间慢得让人想哭。
晚上,一家三口挤在酒店窗前看烟花。城堡上空的火流星一朵接一朵地炸开,孩子兴奋得直跳脚,菲儿把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
“老公,”她在明灭的光影里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觉得,咱们还是一个家。”
我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伸出手,把她和孩子一块儿搂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