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这近乎现场直播的细节,只觉得口干舌燥,大脑皮层被这种背德的画面反复冲刷。
我盯着她那被揉得有些红肿的胸口,呼吸变得极其粗重,沙哑着声音催促道:
“好老婆,继续说,我想听他怎么弄你的,一点细节都别漏掉。”
这种病态的兴奋像毒药一样让我上瘾。
我想象着那个前男友小许,在那狭窄昏暗的电影院角落,是如何撕碎斯文的面具,将我名正言顺的妻子当成发泄遗憾的玩物。
“我当时心一横,反正那角落黑漆漆的没别人,我也大着胆子,反手隔着他那条昂贵的西装裤,摸到了他的下面。”菲儿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妩媚的弧度,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大腿根部,“果然,还是那个熟悉且惊人的尺寸。此时已经硬得像块烙铁了,好像竟然比以前还要硬,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跳动的灼热。我就这么顺着他的呼吸隔着那层布料,在用手帮他套弄。他那副斯文的架势全没了,整个人伏在我肩膀上,像头濒死的野兽一样一直低声呻吟。”
“然后呢?他带你去开房了吗?”我明知故问,喉咙干涩得像是刚吞下一把沙子。虽然我知道结果,但这种淫妻的快感依然让我在差点崩溃。
“他求我去酒店,声音沙哑得都带了哭腔,反反复复地说他要我,说他这愿意死在我身上。但我没答应。”菲儿突然坐起身,温柔地抱住我,把那张带着异样潮红的脸贴在我的肩窝,“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让他彻底占有我。再说,都快半夜了,我心里一直记挂着你在家等我……老公,我怎么舍得把你一个人丢在冷冰冰的被子里?”
听着这话,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是一种极度的满足感——经营婚姻的意识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闭环:她游走于背德的边缘,灵魂却始终锚定在我这个老公的身上。
这种绝对的坦诚,让这场淫妻大业变成了一种夫妻间最亲密的游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