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个星期,师兄羞愧难当地递交了离职申请。他逃跑似地离开了这座城市,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条冰冷的辞职短信。
晚上,菲儿瘫软在我的怀里,剥了一个葡萄喂进我嘴里,笑吟吟地讲着师兄走时的那副丧家犬模样。
“老公,你说他是不是傻?明明怕老婆怕得要死,居然还想让我为了他离婚。”
“可惜了,师兄肯定想跟你打个分手炮,直接让他朝你逼里射一炮怎么样?”
“老公,又开始胡说了,这绝对不行,走之前让他抱的那一下已经是我给他最后的福利了“
我顺手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记,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因为他没看透,你不仅是我的迷人老婆,更是最爱的专属私人淫妇,就像我们的车一样,可以借给他开一下,但不能车好开就霸占了过户。”
“讨厌,你说谁是车呢。”老婆直接扭住了我的耳朵。
“轻点……耳朵疼。”老婆嘴里虽这么说,但那手已经放了下来,勾住我脖子的手把我抱紧了。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的继续求饶到:“老婆,你看我多爱惜我们车,这就是个比喻,是因为只有我才是唯一的车主,最爱惜你的人。他那种人,顶多算是个代驾,路稍微滑一点、速度稍微快一点,他就控不住车了,甚至还想把车开进自己的车库里藏起来。这种不守规矩的代驾司机,当然得解雇。”
老婆斜睨了我一眼,眼神里透着那股熟悉的知性和一丝藏不住的媚意:“现在知道你老婆的好了吧,还要你老婆出去浪,也不怕我真跟别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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