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勾住师兄的脖子,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我就是个荡妇,但我真的太爽了!我就是老公亲手推出去偷野男人的烂货……我喜欢被野男人操!我要死在这个野男人身上了!

        师兄跪在菲儿身前,眼珠子通红,那副卑微的“狗”样早已被最原始的兽性取代。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颤抖着,从枕头下摸索出第二个铝箔包装,指尖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些笨拙地撕开。

        “嘶——”

        一声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师兄喘着粗气,将那根怒张的、甚至因为极度充血而通红通红的大鸡巴抵在掌心,动作粗鲁地将薄膜一抹到底。

        儿虽然平日里和我做爱时一直喜欢她在下面被我压着,享受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安全感,但此时此刻,体内的那股骚劲儿已经彻底冲破了最后一层防线。

        那种期盼被大鸡巴填满的空虚感像是在灵魂深处挖开了一个黑洞,尤其是刚才师兄舔她那蝴蝶B那几下,让深处痒得钻心,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叫嚣着被填充、被蹂躏。

        “菲儿,转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