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个你喜欢的,挑个能让你合不拢腿的。”我一把掀起她的睡衣,“但在那之前,老公得先看看你这块地,最近是不是因为师兄走了都干枯了?”

        “才没有……明明一直为你湿着呢……”

        菲儿主动分开了腿,迎接我那比师兄更狂暴、更具占有欲的冲击。

        “啊——!老公……我爱你!我这就去给你‘争光’,找个最棒的回来让你兴奋!”

        为了彻底扫清这出大戏最后的障碍,2014年9月,我们做出了一个在外人看来有些“心狠”的决定。

        孩子恰好升入小学,原本一直由爷爷奶奶接送。

        我们便顺水推舟,以“两人工作都忙,实在无暇分身”为由,提出让孩子平时住在爷爷奶奶家,只有周六日和节假日再接回我们这过二人世界。

        计划宣布的那天,菲儿躲在卧室里偷偷抹了眼泪。她是个好母亲,那种母性的本能让她对这种骨肉分离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不舍。

        “老公,孩子还那么小,咱们是不是太自私了?”她抱着枕头,眼眶红红地看着我。

        我坐到床边,点燃一支烟,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菲儿,你要明白,现在我们如果每天正常的接送也会影响工作,工作好了这样我们也能更好的生活,爷爷奶奶也可宝贝我们的小家伙呢,并不代表我们不爱他。还有,我要给你更好的快乐,如果你连自己作为女人的快乐都枯萎了,你拿什么去给孩子一个高质量的母亲?现在的分开,也是给我们机会,是为了让我们的婚姻更有生命力。等你的美彻底绽放了,你会发现你更有能量去爱他。”

        我的一通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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