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地里的庄稼大批量的使用农药,使得以前活动猖獗的蝎子近乎绝了种,但是也只是几乎而已,偶尔在房屋的犄角旮旯还是会看见一两只。
“为什么?”
陆云诧异道。
“我怕蝎子。”
梁红玉实话实说。
“哎哟,我的娘哎。”
陆云一巴掌拍在了额头上,这他娘的不是作茧自缚,过了一关又来一关嘛。
“还没洗呢,干个毛线啊。”
陆云在心里嘟囔了一句,抬头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一点了,就算内.衣干了,嘿嘿,她也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啊。
兴许是几番缠绵下来太累了,梁红玉不多时便睡熟了,睡梦中还在呢喃着陆云坏透了之类的话语。
陆云捡起梁红玉被抛落在地上内.衣,摇了摇头,放在盆里认真的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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